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大约20岁出头,长得一脸清爽,但对着同样年龄的楚惜,他却微微弯腰,以示尊敬。
没办法,谁让楚惜是易凉水最宠爱的人,即便是疯狂的状态,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唯有楚惜活得一如以前一样滋润。
要说不嫉妒都是假的,可是谁让自己要姿色没姿色,要性格没性格,得不到六爷的重视,只能屈居于楚惜之下。
“六爷就算发脾气,也不会怪在我头上,她只会嫌弃你不会伺候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叫着楚惜的人,生来一副好相貌,眼睛如墨一样黑,唇不点而红,只是语气里带着盛气凌人。
沈念之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对方在六姐那里十分受宠,不然不会怎么猖狂。
“是,六爷不会责罚你,但六爷会生气,你忍心看到这么疼爱你的六爷,又一次伤到身体吗?”
这话似乎劝说有效果,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沈念之看见对方将手中的碗放了下去,但声音却带着不情不愿:“什么沈小姐,屁都不算一个,我就不相信了,六爷还能为她一个野丫头和我生气!”
说是这样说,但他到底不敢碰触那碗粥。
沈念之在里间待的有些闷,不由下床走了出来。
外间的人听的动静,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沈念之到底受了一场苦,现在看着面色苍白无比,但她气质淡雅,一双眉眼如画似的,像从古代仕女画中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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