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桎梏住,动弹不得,紫蛛婆婆讶然地看向前面,原来是齐邈动的手,而鞭子的另一端正掌握在他的手中。
“你现在要是不放开她,我就让你这只手断了,要试试吗?”
齐邈好像是带着斟酌的语气在跟紫蛛婆婆商量这件事,可是他的鞭子却一点一点的收紧,缠在紫蛛婆婆手腕上的鞭子看似柔软无害,实则宛若软丈红尘,将她紧紧束缚住。
只要齐邈狠心一使劲,她这只手定然从肩膀处扯开,齐根断裂。到那时候损失一臂,就更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了。
于是,紫蛛婆婆只好不甘地松开了停在徐莲脖子上的手。然而齐邈却还是没有将鞭子撤回去。
“你言而无信!”紫蛛婆婆一边挣扎着手腕上死死缠绕的鞭子,一边暴怒地开口诘问。
挑了挑眉,齐邈好整以暇地将视线懒散地停留在紫蛛婆婆的身上说:“我只说你不放开她手会断,又没说我也会撒开你,真是不聪明啊!”
他平静又夹杂着些微嘲讽的话落入紫蛛婆婆的耳中,越发引得她伤肝动火,盯齐邈盯得两眼珠子目眦欲裂。
在齐邈回答紫蛛婆婆,紫蛛婆婆又怒视齐邈的时候,在混沌的暗夜当中,季望舒竟然微微扬起了一道轻柔的笑意,好似云破月来,惹人心折。
“怎么处理她?”
齐邈转头问季望舒的时候,正巧瞥见了他唇角尚未消失的笑容。不过,当齐邈再一看,季望舒又恢复了之前冷淡如仙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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