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邈你这个变态!”沈星河辣的眼睛通红,就算不停灌水,舌尖也是下不去的辣意,看齐邈的眼神更是跟要吃人一样。

        齐邈兀自大嚼着牛筋,那是一个面不改色心不跳。

        结了账,离开了牛肉面摊的齐邈与沈星河在大街上闲逛。

        “你一只狐狸吃得那么辣,这真的没问题?”比较有探究精神的沈星河对齐邈问道。

        “以前学的。”齐邈淡淡地说。

        他看见路旁有卖面具的摊子,立马走上前去瞧东西。而沈星河却在想,齐邈是在哪儿学到这么会吃辣的功夫。

        齐邈挑选着摊子上的面具,心里想的却是那辣椒还哪儿跟哪儿啊,当初他跟季望舒游历天下的时候,在巴蜀待了好几个月,天天不是辣椒就是花椒,不是花椒就是藤椒,最后两个不习惯吃辣的人,都接受了辣椒的滋味和花椒的麻辣,并且逐渐无辣不欢。

        导致此后,到了其他的地方,要是当地的菜色不合口味,季望舒就识相地从芥子囊中取出他们从巴蜀弄来的各类辣椒香料开始做辣酱用来佐餐。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挑了很久都没有挑到他想要的,齐邈乏味地摇了摇头,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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