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邈早将头转到了一边,唯有沈星河兀自偷笑。
“沈星河你别太过分!”齐邈暗自忍耐,以传音警告。
“我没有,我不是,你可别瞎说。”沈星河无辜地说。
这下倒是轮到齐邈气得半死了。
店小二麻利地将吃食送了上来,齐邈一边吸溜着银丝面,一边暗中观察着季望舒。而季望舒一察觉到齐邈的视线,齐邈便怂得要死,低着头继续吃面。
沈星河注意到了齐邈的不对劲儿却没有直接问,反而跟看戏似地打量着二人,唇边还挂着奇怪的笑。
沈星河:他们肯定不对劲儿!
色洁如白银,面细若发丝。汤色澄澈干净,滋味清爽。汤面之上放了用蛋皮切成的细丝,越发增添风味。
这次没有辣椒,又能看戏,沈星河吃得甚好。
咬着刚出炉的芝麻烧饼,沈星河问齐邈:“重阳啊,我们等下去哪儿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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