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院长收下了这块玉简,有些疑惑的看着陆然:“阁下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神火宗应该也是将要围攻我们洛阳书院的宗门之一吧,陆宗主。”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小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兴趣罢了。”陆然笑道,“如果您非要一个理由的话,那我也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运(我)的选择。您的那位弟子命(被)中(我)注(钦)定要走上这条道路,而我,只不过是在这个过程中,稍微伸了下手而已。”
仲院长显然更愿意接受这种神神叨叨的命运之说,然而,这的确就是陆然心血来潮之下的一次尝试而已,现在的修行界的修炼方式实在是太单调了,全都是在修炼灵力,就算心法不同,外在的表现也并不相同,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杨意的天资不错,陆然刚才忽悠老院长的话也并非是在胡说八道,而是杨意他真的有走上这条修行道路的潜质。陆然交给仲院长的,是他所推演出来的,这条修行道路上所能够拥有的实力与运用的方式。
使用这些手段,会将老院长积蓄了一辈子的才气和文气都完全引爆,一场战斗之后绝对活不下来。不过以杨意的资质,一场战斗的引导已经足够了,而老院长大发神威,把来犯的宗门修士全部打服也足以让杨意所替代的那位学生满意,结束这段历史投影。
这个世界上的修行之法越多,修行的方式越是多种多样,陆然在集齐了这些修行之法后,能够使用的手段也就越多,越容易找到那个隐藏起来的世界意识。
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后,陆然就离开了洛阳书院,安静地等待着攻击之日的到来。在这期间,杨意也做了各式各样的努力,都无法成功将老院长带走。
他这人向来颇有义气,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先离开书院,放着老院长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所以他一咬牙,也留在了洛阳书院中。
老院长劝了他两句,见他是铁了心的要留下来,便也不再多劝,手里攥着陆然给他的玉简,慢悠悠地走到了洛阳书院的门口处,双手负在身后,一派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被他这莫名的气势所震慑,那些来袭的修士们都渐渐停下了脚步,领头的一人往前走了一步,大声道:“仲院长,我等皆敬佩你的学识,所以对洛阳书院一向大开方便之门,从不与之为难。然而你书院的学生却因此得寸进尺,在外嚣张跋扈,动不动就借着行侠仗义的名头强抢我们各大宗门的修炼资源,引起众怒。如今,我们上门,既是为了讨回公道,也是要拆了洛阳书院这藏污纳垢之地。”
这就是要给自己的行动安上个正义的名头了,至于洛阳书院的学生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想想也知道,所有洛阳书院的学生都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何种艰苦的修行环境,如果暴露出来会有怎样的后果,平时行事可以说是要多小心便有多小心,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些宗门所说的行为。
只不过,他们到底做没做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宗门认定他们做了,找个能够打上门的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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