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三楼五号房传来一道雌雄莫辩的声音,玉珠帘微晃,什么都看不真切。
“五千两第一次,五……”
“八千两!”三楼尽头的房中传出一娇滴滴的声音。
在众人惊讶与议论声中,躲在黑斗篷里的某人忍不住抖落一身鸡皮。看来,那房间里是躲着一位未出阁的姑娘。
“一万两!”
“好!”胖子见二楼那个神神秘秘的斗篷身影叫价,就知道今儿这回春丹能出好价钱,“三楼八号桌的斗篷侠出价一万两,还有比一万两出价更多的吗?
“一万五千两!”那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倒是有些气呼呼的声音也拔高了很多。
“两万两!”黑斗篷豪气干云道。
两万两!东流闻言缓缓走至窗口,看着二楼凭栏喝酒的黑影勾唇道:“那小子疯了吧,回春丹再金贵也不值这么多!”
“他与尽头房里的那姑娘有仇吧,应该是故意抬价。”乐康站在墨修竹身后也能看清那浓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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