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永徵环视了下南山阁的中院,最终把目光停在了殷明玉的发间。
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抽出了殷明玉发间的琉璃菊花簪。
“现已初冬,菊花已败,不如各位学子赋诗一首,让朕再好好回味一番吧。”
以菊花为诗?这是老天都帮忙吗?前世的唐诗三百首,自己只记得一百不到,都被自己默写下来搞成孤本收藏。原本倒是把菊花诗甩在脑后,可一部电影却让这首诗深深的刻在脑子里,不用复习都能信手拈来。
菊花为诗?墨修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便飘向了顾青悦,这次得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东流看着乐康回来,有些激动道:“乐康,你看见没,咱青悦姑娘还是个才女呢!”
“我看到了,青悦姑娘果然不一般!”乐康笑着道。
“这丫头有些小聪明,对个对子还行,作诗……可能会头疼些。”墨修竹对青悦还是有些了解的,看着那丫头瞬间熄灭的嚣张气焰,蔫巴巴的瘫坐在偌大的太师椅里,感觉特别弱小。
心中大定的青悦窝在太师椅中,倦意再次袭来直叫人睁不开眼。看着荣乐、顾颖、周友喆等人聚在一块商量着什么,青悦就着小书童送上来的笔墨宣纸,匆匆写下了几行字。
华烁看着青悦已经在埋头书写,拍了拍庞毅的肩膀道:“咱们这些不擅长的随便写点凑数吧,左右有荣赛赛、顾颖和周友喆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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