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第一眼,墨永徵就被眼前的字给惊到了。这不是一笔一画、规规矩矩的字。反倒是观其字,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笔迹行云流水彰显着主人性格的不羁。

        再看这内容……

        墨永徵放下手中的宣纸,目光不由自主的就定在了那个脑袋一点点,正睡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丫头身上。

        看着墨永徵那不寻常的目光,墨修竹一阵气闷,这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觑的感觉可不太好。

        “东流。”

        东流一早发现宣纸不安分的时候就想动手了,碍着场合不对一直忍着。这会得了令,便立马上前,从艾寻的手中接过了那张宣纸。

        东流把宣纸展开在墨修竹的面前,入眼便是那行云流水的小楷。字体不大,挺娟秀的,但笔锋之处却刚劲有力,彰显着主人的外柔内刚的个性。

        “菊赋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百花杀。冲天香阵透京都,满城尽带黄金甲!”

        透着寒意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认真读着。一首诗读完,那清冷的眸如春风化雨,望着那瞌睡的人儿嘴角轻扬。

        听着耳边随风而来的清冷嗓音,荣赛赛从震惊中收回眼神,转身看向那个打呼还差点流口水的人道:“这死丫头,张口闭嘴的都是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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