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日,一老一少又在亭子里下棋。身旁还放置着一个小炉子,温着茶水。两人喝茶下棋,正自在的时候突觉四周的气温降了不止一个度,令人忍不住搓胳膊。
亭子里的两人几乎动作一致的看向通往内院的中庭,果然看见那个漆黑的身影好似带着冰凌走过。
“谁那么不开眼,惹了我家小子?”白景岐闹不明白,这个皇城还有谁会不开眼的惹自己侄子。
姜越看着那个闷葫芦进了内院,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道:“老白,你这不是废话嘛!除了你们家未来王妃,这个皇城还有谁敢惹鬼王不痛快?”
“不是去看比赛嘛,怎么就吵架了?”白景岐想不明白。
“定是比赛出了问题。”姜越放下棋子起身道,“走,去问问怎么回事!”
墨修竹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在看到梅枝上等候多时的金雕才稍稍回暖了些。
“去拿生肉来。”
“是!”
东流知道主子不痛快,也不敢再嬉皮嬉笑。难得严肃的他,让寻人而来的姜越忍不住轻笑了下。这鬼王,果然积威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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