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毒发,手下人都慌了。想起悦儿仅凭嗅觉就能对症下药,便自作主张的请了人,还望顾将军见谅。”墨修竹侧身拱手道,“至于学院之事,是我唐突,未顾忌到悦儿名声。”

        看着墨修竹行礼,顾峰淡淡的笑了:“既然王爷说今日不分尊卑,那顾峰就有话直说了。”

        “好。”

        “阿悦从小在泸州长大,师门也是男多女少,自小就没有男女大防的意识,谁对她好,她便会对谁更好,若王爷不是认真的话,请不要打扰阿悦的生活。”

        山鸡被烤出了油脂,一滴一滴的落于火堆之中。

        “我心悦悦儿,必然会对她好!”墨修竹慎重道,“这一点,还请将军放心。”

        顾峰闻言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的身体如何?阿悦怎么说?”

        “暂且无碍。至于解药,还差一味主药赤炎果,已经撒网出去搜罗了。”

        “若找不到,是不是必死无疑?”

        未来岳父的话就像一柄尖刀,直直的插进了墨修竹的心里,紧握成拳的掌中隐着汗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