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约什么地方不行,偏偏要约这里!”
“我是怕有人盯你的梢!”水煜浧说着喝了口酒道,“我这次是从西域穿荒原回来,原本进北绒是想见你一面。没想到面没见到,还差点被你的黑骑军追杀!”
闻言,衍生与身边的乐康对望了一眼,大家心照不宣。水公子将要说的,应该同姜越差不多。
“你遇见的应该不是真正的黑骑军。”墨修竹为兄弟续上酒水道,“这事我已经派冬杞和冬梅去查了。北绒是我的地方,没人可以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听着兄弟豪横的口气,水煜浧感到稀奇:“冷竹,才几年不见,你说话怎么都带烟火气了?”
墨修竹冷哼一声,向着水煜浧飞去一记眼刀,“说说吧,你怎会碰上黑骑军的?”
“我,水煜浧,何等的风流人物,就为了给你带一株鲜活的火莲果,不惜抄近路走沙漠,差一点就被烤成人干了!出了沙漠还来不及找口水喝,”水煜浧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墨修竹道,“可你的兵倒好,一进村就搜刮抢掠,搞的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好不容易找到口水井吧,还来不及喝就被你的兵抓起来,从头搜到尾,把值钱的东西全抢走了!”
“你不是能打么,没出手教训教训他们?”
“我是想打啊,你试试五天不吃饭不喝水,再打一队二十人的精兵,看你吃不吃得消!”
“嗤!”暗处突然发出一声嗤鼻,“不知水家少主可听说过北绒天险无望谷一役?你眼前的大冰块同样五天食水未进,照样打退北绒蛮贼。你好意思在人家面前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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