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还倔什么倔!”白景岐身为邙王的结义兄弟,略通医术。自邙王离世,便顺应兄弟遗愿留在墨修竹身边做了一名府医。墨修竹从小到大,毒性每次发作白景岐都心中有数,可最近一段时间,毒性发作的时间越来越密集。
“若丫头有这能力,她身为医者就得救!你看中人家姑娘,你可以派人保护。你若活着,可以让人住进府里啊。什么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明白?办法有千千万,你怎么就一根筋呢!”
“白先生……”
“白什么先生,我是你叔!当初,你爹把你的小命托付给我,我就要对你负责!”白景岐见墨修竹还想推辞,也忍不住大声道,“你别以为你的命是自己的,你手里掌着兵权,就得为天下人活着!毒解不了是一回事,能解而不解,你就是……你就是混账!辜负天下人的混账!”
冷汗自额间滑落,墨修竹紧握着手中荷包,脑海里都是那灿烂的笑容,他无法容忍打碎这笑容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白景岐看着一向雷厉风行的人,突然变的如此拖泥带水,顿时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转眼地上跪着的衍生,叹了口气道:“衍生,你去一趟将军府,把顾家三小姐给请过来!”
“是!”衍生起身就往外走。
“你敢!”墨修竹喝道,致使手中的荷包都抓皱了。
衍生硬生生的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王爷,这次衍生不会听命的。接回三小姐,衍生自会领罚!”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