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依言出门,并把门带上了,然后就如同门神一样站在房门口。

        屋内,白景岐跟着青悦净手、戴上特制的口罩,却有些不解这所谓的“口罩”是干什么的。

        “小阿悦,这口罩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防止我们在动手术的过程中,因说话而喷出口水。平时带不带无所谓,但是动刀子的手术必须带。”

        “哦……”

        白景岐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是白活了,行医数十年,这条理论还是第一次听见。医者除了面临疫情,哪有戴口罩行医的?

        青悦可不管白景岐能不能消化这些,禁自倒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出来递给顾冼。

        “爷爷,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麻药。您老睡一觉,行来就完事了!”

        面对黑漆漆的药丸,顾冼没有接手,他抬眸看着小孙女道:“阿悦,爷爷不想睡着。爷爷想看你施术时的样子,更想看看自己是怎样从残废变成能站直的汉子!”

        “爷爷,您可真敢说!”青悦闻言笑的眉眼弯弯,“你当孙女是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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