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掩饰窘迫,装着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声,“嗯。”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的项链上,又道:“这种廉价饰品也别带了。”
“……”廉价两个字,令她如坐针毡,尴尬和无措从每个毛孔冒出来。
以前她从不带项链,只有每次见他才会带,就为了让自己更好看一点。
那一刻她仿佛懂了,为什么他从来不夸她漂亮。
因为她再怎么打扮,身上都写了两个字——廉价。
在那之后,他开始安排助理为她置装购物,有时候去国外出差也会带上她,让她去大牌秀场挑选。
她从不拒绝他打扮自己,她想成为他喜欢的样子。
唐棠洗了澡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继续完善毕业设计。
一个部分结束后,她抬起头揉了揉脖子,再次看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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