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段思容才发觉感冒后遗症是头疼,可能还因为今天用脑过度。

        昏昏沉沉入睡,又被噩梦惊醒,仿佛真的像原文描述的那样吸丨毒濒死。

        天还没亮。

        段思容似有所觉的拉开窗帘,外冷内热,房间玻璃上糊了一层雾气,只隐约看到外面泛白,她轻轻推开窗,只看到不远处暖黄路灯下是纷纷扬扬的雪花。

        正是天气预报姗姗来迟的鹅毛大雪。

        段思容摸摸颈上的吊坠,原本被她体温暖热了,冷风一吹又变得冰凉,人也清醒,渐渐赶跑梦里的恐惧。

        趁着冷风吹散房间热气之前,段思容关窗钻被窝,吊坠塞回衣服里,时下她这个年纪戴首饰的不多,要低调。

        这次一梦到天亮。

        清晨到处都是雪,大院各家会合力清扫小区路上的积雪,不至于大雪封路难以进出,段思容很想到楼下打雪仗,可是舒卉云和罗姨怕她再感冒,盯的死死地,最多允许她手里攥个雪团玩。

        下午,也从学校回家住的李丛雯经历跋山涉水之难,送来了段思容的画本,上面都是她平常的灵感构思,原本是怕感冒在家耽误大作业进度,但真的送来了,段思容又对着画本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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