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段思容回小卧室看杂志,过一会儿听见敲门声,轻轻的,很怕打扰她似的。

        “嫂子?进来吧。”

        段思容趴在床上,神色随意轻松,看起来很好说话。

        陶梅玉递过来一双粉色针织手套:“这是我亲手织的,还没戴过,你生日我没准备东西,思齐也不在不能给你、咳咳、庆祝,这手套你戴着玩吧。”

        她忍不住咳了两声。

        前世她吹了冷风没感冒,故意戏弄她的段思容却重感冒,又在婆婆面前挑拨,她心里难受回娘家住,但当晚发烧咳嗽吃了一次感冒药,那时她不知道已经怀孕,后来婆婆记起这件事,责怪她不小心。

        吃药对胎儿不好,幸运的是孩子很健康。

        原本她昨晚不必在晚会大楼等待,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要按时过去,所以特意穿的厚实,又躲在背风的地方,雪梨汤就能压住冷风带来的不适。

        段思容道了谢,一本正经的问:“你今天上班有问出昨天是谁接了我打的那通电话吗?”

        陶梅玉顿了一下,歉意摇头:“没有。”

        问了同事,但昨天接了好几个电话,关系最好的闺蜜兼同事说是看到在他们科工作、院长的女儿在中午左右接过电话,往常,那人仗着身份占同事便宜是常事,还见过段思齐,知晓他们结婚的消息,找她对峙自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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