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莫长老的真的道歉了。
“丹道一途，无止境。即便是丹帝，都一直在追求更高的境界。因此，丹道一途，没有什么绝对的炼丹法门。记住，学海无涯，道无止境。”
望着在自己眼前深深一鞠躬的莫长老，凌锋缓缓开口道。而他的话，不仅仅是对莫长老说，还是对在场的其他人说的。
所有人，听到这一句后，更是沉默了起来。
而莫长老，更是第一时间身躯一颤。在这一刻，他的心境一下子突破了。在这一刻，他忽然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虚心好学的时候。
不知何时开始，他在丹道之上，已经开始变得目中无人起来。仿佛，自己的丹道才是整个天云帝国第一人。即便是院长，也不如自己。
而这样的心境，才让他彻底无法跨出那一步。
丹圣，也是圣。而圣，既为超脱。
自大，不是超脱。唯有像凌锋所说的这般，道无止境，不断追求更高的境界，才是真正的超脱。
“先生，此丹为何。还望告之？”再度鞠躬一拜，这一拜，莫长老心甘情愿。同样。他也非常想知道，这丹是什么丹药。因为，这不仅仅对他有着好处。对丹道，对丹院来说，更是莫大的功劳和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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