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道！”
身影微微眯着眼眸，却对着凌锋道。
“问何道？”闻言，凌锋笑眯眯道。
“问我之道！”身影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开口道。
“佛本是道！”
笑了笑，凌锋同样没有迟疑的回答道。
而凌锋话音落下，身影猛然睁开眼眸。
“佛本是道……”
“那我该何从何去？”
“从来处来，往去处去！无所从来，亦无所去，应为如来。”目光望着身影，凌锋开口道。而他一开口，身影当即缓缓伏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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