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杰已到秦枫身边。
“秦总，有点事情。”项杰跟李琦玲这边，一直不对付，平时走路都是躲着，今天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尴尬。
“什么事情？”秦枫不动声色。
这个人总体来讲可用，至少很孝顺。
水至清则无鱼，何况他秦枫也不敢自诩好人。
项杰在秦枫耳边耳语几句。
却说是四通院线的方少杰，正在大放厥词，大肆攻击念方娱乐。
“有点意思。”秦枫表情冷淡。
礼尚往来，也得考念人品。
他让院线让利，不是靠他秦枫的力量，而是靠他秦枫身为地方长官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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