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都到这份上了，四海院线才曝光出来。”
“是啊，这对四海院线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人人惊诧，随后又是开口。
这逻辑其实很简单，方少杰现在虽然把事情暴出来了。
不过，阴阳票房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念方自己可以做到，非得院线配合。
除非之前的时候，方少杰早就跟院线们达成了协议。
方少杰挥了挥手，拿出数据的家伙，已退了回去。
“大家不用怀疑什么，没错，还是那句话，念方势大，我方少杰也是怕事的人，纠结了几天，不过，最终我的良心还是告诉我，我绝对不能做这种，以慈善为民，实际上却是敛财的举动，那怕我的四海院线不开了都无所谓。”
慷慨激昂，方少杰简直圣人上身。
“没错，我们整个院线了联盟，怎么可能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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