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早就知道,作对的是临海经济带最高长官,我早就已经放弃。”

        “你现在可以看出来,仍然不晚。”秦枫笑笑。

        何顾海非常人。

        很多人,就算看到他坐在这里,也不敢推测,他是所谓的最高长官。

        因为他太年青了。

        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阁下针对永诚,完全可以以风雷之势,现在我落到这种地步,却不能说完全输给了权力,长官的头脑,我还是很佩服的。”

        何顾海叹息不止。

        强大的行政力量,压制他,自然轻而易举。

        但毫无疑问,周旋这么长时间,任意应对方案中的节奏,秦枫的隐忍,都不是常人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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