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呕吐又呕吐不出来。
只因为秦枫的手法，可以让他难受至极，又不至于真正呕吐。
灵堂是绝对不会让他弄脏的。
“放我一马……我捐钱……捐物！”
“我给老爷子赎罪……”杨大华现在是什么话都愿意说。
人的意志力有限，活着比死更可怕。
杨大华这种人，明明知道死到临头，还抱着希望，这种人其实也是人材，需要点意志力。
很多人有点小病小痛，都无法承受折磨，而要寻死。
他显然比那些强得多。
可惜的是，现在他后悔自己没有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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