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临关上下打量这个落拓中年,看着对方披头散发,身上夹杂着草木碎石的破烂短襟和麻绳腰带,露在外的毛腿被划拉出许多血痕,外加足上一双接近散架的麻草鞋,对比一下山谷中其他修行人,如果说别人只是个性化装扮,这位仁兄就是真的穷。
再看这人修为,也是出人意料的低,似乎还在养气,刚刚养出一丝灵机的模样。
说实话,这兄弟不仅看着付不出代价,甚至会让人觉得,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缺一柄趁手武器……”和一些消息。
于临关话还没说完,就看那落拓中年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拆了腰间麻绳,麻绳上挂着的锈镰刀和他衣襟里的补丁钱袋子、半张烧焦了的陈旧黄符和小支瓷瓶一起滚落下来,落在地上。
这突兀的举动将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武灵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只差叫出声来。
那低头摸索的落拓中年人看见武灵的神情,这才反应过来,忙转过身,背对一众人,三两下拢好单衣短襟,系好麻绳,转过身来,连连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一个人住习惯了,没想起来。”
武灵小姑娘嘴上不说什么,一边摆手示意不用道歉,一边拽了拽自己哥哥。
“前辈缺什么武器?我同兄长帮前辈留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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