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不理他的嘲讽准备拿果子，却差点被烫死，陌司阳白了她一眼，伸手将果子散热。
“会法术就是厉害啊！”凌云一边说一边拿果子吃。
“你也可以。”
凌云愣了一下，语气带了点落寞，“如果魔气没有因为凌府那一遭，重新回到我身上，我大概会练。”
陌司阳握着果子道，“不妨碍你练仙术，你又不是没有灵气，这样也可以帮你压制一点魔气。”
凌云沉默不语，她自然也想学，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心气。
陌司阳知道她性子倔，便也不想多说。
一时之间，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凌云不想再僵持下去，便冲他一笑，转身欲走。
陌司阳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若不想练便不练，正邪其实也不一定是对立面。”
凌云怔了一下，她转头望着他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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