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迟似笑非笑瞄了几人一眼,等我收拾好元峋,弄到粮草后再慢慢审讯收拾你们几个同样狡诈多端的。
她闲闲地吹了吹手指甲,漫不经心地道:“我着的道多了,也不差这么一条。”
几人一愣。
杨二当家干笑几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道:“大王,小的读书少愚笨不堪,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这句话说得好像意有所指呢。”
宁迟迟身子往后一仰,瞪大眼夸张地道:“哦,是吗?被你们听出来了?我以为我说得很隐晦呢。”
“嘿嘿,嘿嘿,那个大王,”杨二当家挠挠脑袋扮憨厚:“虽然你聪明盖世,可男女之间的事呢,总是女子比较吃亏,色即是空,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滚。”宁迟迟面无表情冷声下令:“别在这里碍事,耽误了我吃甜点。”
几人面面相觑,只得站起来磨磨蹭蹭往外走,到了门外不约而同躲在门后,耳朵贴着门偷听屋内的动静。
宁迟迟拿起案几上的铜镇纸在手心垫了垫,然后一扬手,镇纸砸在门上“哐当”一声巨响,几人吓了一跳,生怕再惹她生气,只得怏怏离去。
听着几人故意加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谅几人也不敢再转回来,吩咐阿圆道:“屋子里多摆几个炭盆,香炉也点起来,就用那个荼芜香。”
元峋被冻得全身冰冷,幸亏他身体底子好,又常年习武,在热汤里泡了一会便恢复了精神。待洗完之后,见矮几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厚衣衫,虽然只是普通的细布长衫,可他却无端心里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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