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点点暗下来,山上越来越冷,宁迟迟只觉得无限寂寞,她裹紧衣衫站起来,仔细打量着元峋的神色,怜悯地道:“滚吧,早点回益州城去。”

        元峋捂着肚子,脸色渐渐发白,他蓦地看向宁迟迟,气急败坏地道:“你......”

        “回益州城找个大夫去好好看看。”宁迟迟哈哈大笑,说完立即后退几步,看着元峋像是弹弓一般弹起来,飞快往茅厕跑。

        “宁迟迟,你个混账,老子要杀了你!”元峋神色痛苦,一边跑一边骂,他腹痛如绞,她居然敢在酒里下毒!

        元峋拉得腿肚子发软,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由老仆搀扶着,站在大王院门前,咬牙切齿地道:“给我用力敲门。”

        老仆小心翼翼将他放在墙边靠着,上前两步用力拍着大门,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宁迟迟,开门,有本事下毒就别躲起来!”

        他喊得嗓子冒烟,大门背后一点动静都无,四周的护卫静立在旁边,对他们视而不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爷,小的背你下山去吧。”老仆神色忧虑,躬身上前劝道。

        元峋气得七窍生烟,他生性喜洁,现在他根本走不了几步就要拉,要是这样回益州,想到自己的秽物沾满了全身,就恶心得受不住。

        他肚子又在咕咕叫唤,急道:“快扶我去茅厕!”

        老仆又忙上前背着他飞快跑向茅厕,才把他扶进去,就听见一阵地动山摇的响声,然后熏得人几欲昏厥的臭味飘散开来,就算老仆功力高深,胃里也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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