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有山有水,四季分明,土地肥沃,堪称鱼米之乡。

        本地的赋税都归于镇南王府,朝廷虽然派了刺史在益州为官,在镇南军的威压下,形同虚设。

        皇上想要颁布一项政令,先要朝议,丞相尚书等朝臣议论个十天半月,还不一定能通过。

        但元峋在益州,一声令下,令行禁止,远比皇上还有威信,王府属官做事也利索,做起事来自然事半功倍。

        一个益州如此,要是两个益州,或者是三个益州呢?

        宁迟迟本来想出言讥讽他是夜郎自大,可想想自己连个益州都没有,又闭上了嘴。

        “你要去京城?”元峋见她只顾着喝酒,斜睨着她很是不快,一个小娘子,又好酒又好色又凶残,怪不得要抓男人入赘,寻常男人谁敢娶她?

        “是啊,去京城。”宁迟迟晃了晃酒坛,店里的酒跟蜜水一样,不比山上的酒都蒸馏过那般烈,以着她的酒量,再来两坛也不会醉。

        她嘀咕道:“这酒坛也太小了,会丰楼莫非是黑店,在酒水上做了手脚?”

        元峋终于看不下去,忍不住嘲讽道:“你以为都是你的黑茶寮,一碗清水也敢卖十个大钱?会丰楼经营多年,有酒牌可以自行酿酒,买卖公道,素来有口皆碑,哪是你能诋毁的。”

        “会丰楼是你的店?”宁迟迟眨了眨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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