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迟闷笑,阿圆还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京城寸土寸金,这里的宅子虽小,至少价值千贯。
哪里像清风寨,土地不值钱不说,还是他们抢来的,想怎么修就怎么修,宅子修成整座山那么大也没人管得着。
她看到一旁矮塌上放置的新衣衫,拿起来展开一看,海棠红的缂丝上衣,月白绸缎抹胸,同海棠红色的褙子,在衣襟处绣了缠枝莲花。
下面配月白色十六幅宽裙,裙脚用银丝线绣成的蝴蝶栩栩如生,走动间可见流光飞舞,蝴蝶仿佛要从裙底飞出来。
“真美。”宁迟迟赞叹无比,绣娘的绣工真好,至少她与阿圆都没有见过这样精美的衣衫。
“嗯。”阿圆也眼神一亮,小心翼翼抚摸着裙子,生怕吓走了那些蝴蝶。
“阿圆啊。”宁迟迟叹了口气,放下裙子转身去洗漱,“这样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仆役成群宝马香车,洗得干干净净,再穿上绫罗绸缎。
你说像不像乡下养的猪,过年时要宰杀之前,总是会拼命喂食,养得肥肥的好宰杀啊?”
“嗯。”阿圆拆开宁迟迟的发髻,舀起水替她冲洗头发,手下不停不假思索答道。
宁迟迟翻了个白眼,垂眸认真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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