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峋被气得理智全无,像头驴那样喘着粗气在屋子里乱转,额头青筋毕露,厉声道:“不用负责任白送上门,美女当前还能坐怀不乱的男人,全天下估摸着就我一人。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倒好心当了驴肝肺,是,你是大王,你了不起,可你始终是女人。

        这个世间的规矩就是奔则为妾,没有婚书你就是外室女,未成亲有了身孕会被拿去沉塘,生下的孩子也抬不起头,就算贵为公主也得尊着这些礼数。

        宁迟迟,和光同尘,与众不同终是要吃大亏。”

        宁迟迟惊讶地看着元峋,他神情少见的严肃认真,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听上去完全没有错,而且算是他难得狗嘴吐了一次象牙。

        可是,“我不是公主啊。”

        她扬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霸气十足地道:“我是女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礼数规矩都由我定!”

        书生绝对来头不小,他又狡猾多端,能屈能伸花样百出,没准山上的秘密已被他打探了去。

        就算他是三皇子陆旻和,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大齐皇帝知道宁正还留有后手,一样不会放过山上的这些兄弟。

        石亭外。

        秋雨淅淅沥沥,落下一层山上气温就低一层,山林间的树叶渐次变黄,野生桂花树不要命的散发着香气,烟雨笼罩下,清风山美得如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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