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峋用力的掐了掐手心,才忍住了没一拳打飞她可恶的笑容,走到她身边坐下接过酒坛,笑着问道:“大王何事如此开心?”

        宁迟迟挑眉,神情不可一世:“久饿遇包子,和尚还俗时。本大王呢,自然是想开心就开心,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看来她还是知晓掩饰,元峋不动声色扫了一圈几个当家,他们都已喝得红光满面,啃鸡腿的啃鸡腿,拍着大腿唱小曲的唱小曲,拍马屁的拍马屁。

        “就是,大王行事还需向你解释?男宠就该守着男宠的规矩,再多话拔了你的舌头!”

        元峋心里的火苗又隐隐有升起之势,他忙拍开酒坛封口,仰头大喝了一口,冰凉辛辣的烈酒入肚,他慢慢冷静下来。

        一定不能急,不能着着了这群悍匪的道。

        宁迟迟手上拿着跟长铁签,叉着一个馒头放在火上翻烤,笑咪咪地道:“咦,二当家话不能这么说,本大王此次开心还是有一些小小的理由。”

        杨二当家点头哈腰,“是是是,大王说有理由就有理由,呔,大王说话,男宠你还不恭敬听着?”

        元峋垂下眼眸,放下酒坛低头恭敬听训。

        馒头表面已烤得金黄,宁迟迟吹了吹上面的灰,又认真在上面涂抹蜂蜜,随意道:“冬日寒冷,本大王孤单寂寞独自难眠,打算广为选取王夫,为宁家开枝散叶。”

        元峋像是见了鬼,蓦地瞪大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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