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干嘛,凛冬已经被我们送出国了,你今天是见不到他的!”宋父硬着头皮扯谎。

        “哦?我还以为他被你们埋在花坛里做化肥了。”男人似是玩笑地说,冰绿眼眸里却无半分玩笑之意。

        “胡说八道!来人,保安呢,快给我把他拉走!”宋父没想到眼前的男人能够说出埋尸地点,顿时心虚不已。

        但他扯着嗓子叫了半天,也没人答应。

        反倒是男人指指路边横七竖八被打晕的人,不屑道:“你说的保安是那些吗?连我一招都接不下,也好意思叫保安啊。”

        男人的语气自然,无半分嘲讽之意,仿佛自己只是简单描述事实。

        男人说罢,指尖朝宋父虚虚一点,宋父赶忙提气去接,但男人看似只是轻轻一点,力道却大得离谱,像座山一样压了下来,压得宋父毫无还手之地,一连退了七八步,直到被身后围观的人群挡了一下才勉强停住后退之势,整个人如同被卸了力般,实实在在跪在地上,引得人群一阵惊呼。

        “我靠!他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宋先生的修为也不错的,怎么在他面前就跟豆腐似的。”

        “这是哪位隐士高人吗,现在拜师还来得及不?!”

        “你们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应无心心下大惊,忙问身旁的同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