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顶着将落的日头走了十几分钟,白皙的额头上难免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抬起胳膊揩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往眼前这条蜿蜒看不到尽头的小路眺望一眼。

        盛飞星见他这样,忙道:“马上就到镇物所在的地方了,看到前面的芦苇了吗,镇物就在里面。”

        凛冬闻言抬眼望去,只见眼前仍是一片葱郁绿树,哪里有半点芦苇的影子。

        盛飞星:“不在岸上,在水里。”

        凛冬转动视线,才看见不远处湍急的水域中央有一片白如棉絮的芦苇丛,芦苇丛在江流的正中央,外头是一排仿佛悬浮在江面上的石块,这也就构成了一道通往芦苇荡的桥。

        远远看着并不觉得如何,等走到芦苇荡前,凛冬才意识到这片芦苇的高度,就算是一个高大如明屿之这样的男人,芦苇也能完全隐蔽他的踪迹。

        盛飞星在前面拨开重重芦苇,惹得白絮纷飞,终于让他说的镇物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只见芦苇的深处,一块一人高的泰山石敢当不知被何人拦腰截断,碎屑稀稀落落地散在完整的下半块周围。虽然残破,却仍旧可见这块石敢当在时的场面。

        盛飞星:“这就是我说的镇物了。”

        凛冬看着石敢当上风吹雨淋的痕迹,问:“这也算是文物了,损毁了就没派个公安什么的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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