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翊澜拿着手上的纸条,又是一夜无眠。

        战王府的清晨空气十分冷冽,即便还在夏日的尾巴,外出走走也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商翊澜刚从宫中回来,官服上还存有些许露珠,一旁还跟着南宫熙星和南宫熙月。

        南宫熙月手里又提了一个精巧的木雕食盒,说是给自己哥哥准备的点心,送到宫门外,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刚下轿子,陆士接过商翊澜的披风,三人往府里走去。

        三人除了南宫熙月表露桃色,一直在装模作样的微笑之外,南宫熙星和商翊澜都是一脸黑色。

        “月儿,你在会客厅等会,我与战王还有要事商谈。”南宫熙星将南宫熙月留在忆白阁外。

        忆白阁中央有个跟啼鸣宫很像的荷花池,现在正是夏天的尾巴,还余了些开的争艳的莲荷,不时还有几只蜻蜓立在上面。

        两人刚回到书房。

        书房的门倒是大开着,因为这忆白阁被暗卫包围的水泄不通,就是在庭院内谈论夺位之事也不会有外人知晓。

        “翊澜,你就真的甘心吗?要不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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