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拒绝,给他腾出些座位,他笑嘻嘻坐下来,用手腕压平纸张,把胶带粘的整整齐齐。
“你写的也和花有关?”他看着诗说道。
“和花有关很普通吧,也不算写花吧”慕灵心情复杂,既希望他评价一下,又担心他会嘲笑自己。
“语花焉?什么意思?”他轻描淡写的问着
“在那里和花说话,反正随便写的”慕灵紧张的拉着自己的手指
“我喜欢这句‘落花焉,漓瀑焉,珠渗土,谁与我伤寄递焉?’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又比这意境更好,让人好奇这位美人在那里和花说的是什么话,又是希望它带给谁听,不过总感觉有些伤感。”
“嗯,说给永远听不到她的话的人,来不及说,又或者终是错过了。”
“为什么会写这个?总觉得悲伤”
“就是忽然想这么写,有时候就会写些这样的”
“还有吗?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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