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背颜色,背调和颜色的度。”
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对我说这些,对于一个美术生却有辨别颜色的障碍那一定是很困难很痛苦的事情吧,而且没得治,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和坚持啊,他说他比别人练习的多,可能是多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吧,慕灵突然很同情他,却又很钦佩他,随之而来她更担心的问题脱口而出。
“考美院会有限制吗?”
他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沉默了一会,他们也正好到了要分开的岔路。
一句“再见。”作为简短的回答,草草结束了着段对话。
慕灵那时一句再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色弱学色彩肯定非常难,色彩又是绘画必考的,她真心希望他的付出能获得他想要的结果,但是这缥缈的愿望会像自己画的千愿一样吗?所以他那时候说的话会不会其实是他自己的有感而发?
之后慕灵也不敢找他说话,但是也还是想着自己的画像要拿回来啊,万一哪天被当作品展出去怎么办啊!
课间的时候,慕灵就在白纸上画草稿,画了几张都不满意,但是到底要画成什么样才能够资格换回自己的画像啊,自己苦恼着绞尽脑汁竟然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的身影,直到上课铃想起回过神的她才被吓了一跳,慌乱之中赶紧把草稿盖在手掌下。
“不用挡着吧?等下体育课老师不是说先自由活动吗,你可以继续画。”
“你你你。什么时候在看的?”带着抱怨的语气掩饰着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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