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快五十了,大腹便便,满脸色相,他抬手拿住了顾清月的下巴,淫笑道:果然是个小美人儿啊,就怕大离朝,也没这样标致的小姑娘,还是本王才有这样的福气。
从刚才仆人对他的态度和他自称本王,来的路上又听了那婆子介绍府中人的大概,她猜出来这就是韩余信。
顾清月急得流泪,她虽年幼,也知道眼前这人多么的变态,这明明是打着找丫鬟的幌子,让婆子给他物色幼童。
可是这里不会有人救她,想要不被欺负,要么死,要么想办法逃。
顾清月灵机一动,道:韩爷,你醉了,清月给你倒杯茶润润喉吧,姓韩的见她这么善解人意,也感觉有些口渴,便放了手坐在床边等她倒水来。
顾清月急忙跑到了茶桌前,用指甲在茶盘底下勾了勾,趁韩余信不注意,快速往茶杯里抖了抖。这是她来的路上便备好的,以防不测,换衣服的时候悄悄抹了些在茶盘底下,她没想到这么快派上了用场。
韩余信喝了茶,只觉眼前一黑,便晕倒在了床上。这只是普通的迷药,药效只有两三个时辰,顾清月不得不抓紧时间。
她从窗外探头出去,外面无人看守,虽然瘦小,但因顾大娘对她平日的照顾,劈柴挑水让她有了比别的孩子更为健康的身体。
她双手掌着窗框,用力一跃,已落身在屋后的院子,算是天不亡她,有棵几米高的参天大树依墙而生,在顾大娘家时常挨饿,因此爬树寻野果对她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很快,她便到逃到了韩府外。
第二天,并不见人抓她,许是韩余信做这等龌龊之事也不便大肆宣扬。顾清月独自走在夷安城街上,经过一晚上的担惊受怕,她此时早已饥寒交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