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这是做什么,你既已对我父亲说要娶我,何愁不能看我?我既然迟早都是你的妻子,那现在看和以后看又有何不同?”
她边说边在他面前缓缓揭下了面纱,此时,苏玉衡离她那么近,甚至能听见她的呼吸声,面纱缓缓落下,苏玉衡的瞳孔逐渐放大,她的眼睛以下,除却嘴巴还有完整的形状,其他没有一处完好,鼻子早已消失不见。原来传闻是真,甚至比传闻中更让人害怕。
“怎么,公子还敢娶我么”那女子忽然放声大笑,笑声悲戚无比。又低声道:就算你想娶我,我也等不到那一天了。一挥手,面纱又如常戴上了。
“许姑娘,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到底是不是她。”苏玉衡很快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为刚才的失态道歉。又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女子拿起玉佩,直直的看着,一滴眼泪落在了玉佩中间,玉佩中那朵花竟从白色变成了血红。她说:把我的命给她,也算是还她了。许将离,我多想成为她,但我不是她。
成宣四年
顾大娘将顾清月卖给了韩王韩余信做丫鬟,她跪别了病床上的舅舅,没有回头,就那么走了。
带她的婆子将她领去了韩府,带到后院一个幽暗的房间,领了银子,高高兴兴的出了韩府大门。
顾清月用力打开门,但是无济于事。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受了骗,若是正常人家买卖丫鬟,纵然是怕她逃跑,也只是寻人盯着,不会这样把房门紧锁。
最后天快黑了,有人来开了锁,两个丫鬟打了水来,让她沐浴更衣,过一会儿,一个走路歪歪倒倒的人进屋了,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关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