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不曾答话。
鬼虚也不在乎,一边缓缓踱过了苏越,一边看着羊妖的尸体自言自语着:“囚山许久没有外客,不来点新花样,都不知养了多少废物了。”
“今日我是来找牙鸢的,你带路就是。”
鬼虚脚步顿了顿,慢悠悠地挠了挠自己干草般杂乱的头发:“再让苏将军见到牙鸢,只怕我这个老太婆,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苏越斜了她一眼,将白梨往身后一拢,没与鬼虚废话,果断地一掌打去。
白梨愣了愣,苏越这是不打算让自己动手的意思?
鬼虚顿时面色凌然,弯腰后仰,翻身躲过一击。
随之而来的,竟是骨骼碎裂错位般的声响,咔啦咔啦,听得人汗毛倒竖。
鬼虚的身体向后折叠,双手双脚着地,头却高高立起,那张苍老的脸上松弛的皮肤被拉扯着,笑容更加诡异瘆人。
白梨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啧啧啧,魔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
鬼虚没有错过白梨的厌恶,笑得嘶哑刺耳:“这就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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