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望向羊妖与鬼虚的尸体,又想到了什么:“方才你是不是说,牙鸢有……很多分身?”

        这话说完,白梨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初入囚山不久,就有一只白鸟擦着自己飞过。

        羊妖落败,想说什么的时候,也是一只白鸟杀了他。

        这两只白鸟,动作之快,之静,都让白梨隐隐不安,现在想来……

        “你的意思是,那些白鸟是牙鸢的分身?”苏越皱起眉来。

        “只怕不止是养来报信那么简单……”

        白梨嘶了一声,赶紧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脸嫌弃:“牙鸢已经知道了,这条路往下不管还有没有别的妖,她肯定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行事小心吧。

        白梨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一边的尸体望向苏越:“可是这俩都死了,你知道怎么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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