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有一种默契,心里的事对方都不会提起,但是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容纳过去,给自己也给蒋衡一个机会”。

        这是我所能为蒋衡也是为丫头做的事了,他们都是一样的流浪,不需要门当户对的束缚,只要两颗心能够彼此靠近就足够了。

        而我和傅原野不一样,我们就算站在一起,互相说着甜言蜜语,但是到最后还是要笑着走开,因为世俗始终是个强大的力量,它让我们永远远隔千山万水。

        “阿时,你知道的,有些事不说不代表不在意,我不怪谁,但是午夜梦回我还是想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是我”她变得激动,靠近我拉着我的领子,眼睛直直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果然还是怪我的吗?

        “丫头,对不起……”我一把把她的头揽进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从头顶到发尾,每一个地方我都在用手试图抚平那些人留下的伤害,哪怕我永远都抚不平。

        傍晚回到在天使屋住的房间后,丫头睡得很早,在梦里眉头都舒展了,我熄了灯,睡在她的旁边,看着窗外点缀着星星的夜空,又不争气的想起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傅原野。

        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还有他会不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我。

        后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的睡过去了。

        早上,小河的天边才吐出鱼肚白,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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