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和焦飞跃擦肩而过,朱怜白手腕颤了下,他的岁岁好像……过的很好。
离开他后,过的很好。
岁岁不需要他。
也不需要他的钱。
朱怜白咳嗽了起来,撕心裂肺。
他白玉似的脸镀了层光,少年容貌似仙,俊逸灵秀,墨玉般的黑眸流露痛苦,他神经质的伸出手,又仿佛被烫了般缩回去。
不行,不行。
是他赶岁岁走的。
姜岁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焦飞跃倒是看见了朱怜白,他停住脚,正对上朱怜白黑黝黝的瞳孔,似乎瞧出了什么,他有了些许兴味,还有些不清不楚的领地被侵犯的愤怒。
焦飞跃走过去,少年郎身份高贵,和商绅之流有着天差地别,在坐的人纷纷站起来,朱怜白一脸犯病后的苍白,旁边人正要拉他,焦飞跃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施舍似的:“不用了,坐着吧。”
他态度轻挑的把弯刀抽出来,玩了几下后刷的插回去:“你认识姜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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