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抬眼看向顾然,看来昨夜有些人虽然很生某人的气,但是她说的话,倒还是放在心上的。昨日的气怕是撒在他们身上了吧!
不过他们也是死有余辜,不论是为民除害还是杀鸡儆猴,这般做都无可厚非。
无论他们到底和云阳院有没有关联,他们都留不得。
“我查到的消息,这权语是街东头权大夫的女儿,自幼和他一起学习医术,所说医术不及他父亲,但是却也比常人要强。”
“可是她却连小锦鲤都能分辨清的绞股蓝和乌蔹莓都能弄混。”
“还有一点根据街坊邻居的话来说,权语是一个温婉谦逊,有些内向之人,但昨日之举,到有些……”
“她?还分的清绞股蓝和乌蔹莓?!”
不是!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在权语的去留身上吗?怎么却在梁绾分不分的清这两种药草上了。
“我说,顾然你有何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谁出银子听谁的。既然要留便留着,某些人开心就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独留他一人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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