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暮都这么长时间,本王可算是见到太子殿下了。”
虞澈淡淡一笑,将手边的茶举起,看着亭子外万物复苏之景象,亦如有感而发一般,“不过是宸王此前来的太不是时候,那时不巧偶感风寒,不宜见人。
到不知这一路上宸王可有何收获,宸王迟迟没能来暮都,想来定是收获颇丰。”
宸王紧紧盯着眼前人,他面容憔悴,虽然有意掩盖脸上的苍白之意,但这样的神态,他还是一眼便能看出,他这伤可不是风寒这么简单。
想来那日的伤果真伤他内里,若不然白晔也不必从东吉赶到暮雪。
他缓缓收回眼神,望向亭外,这鸟语花香,淡淡一笑,“本王想,伤害濮阳真的凶手一定就是佛罗门。”
“哦!为何?”
“第一,妖姬杀了濮阳真,这事的原委太子殿下应该很熟悉。而杀死妖姬的人是佛罗门。
第二,佛罗门虽是华裳人,但却生性怪异,此前他便与北漠合作,而我收到的消息,其中便有北漠有在暗中联系佛罗门。
第三,佛罗门与华裳有仇,而他曾经与出宫的张嬷嬷有联系,而张嬷嬷是皇宫的老人,诀灵草之事他应该很清楚。
第四点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一点,我来的时候见过佛罗门,若不是他受了伤,我还不一定能不能逃的出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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