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门歪了歪头,重新举起手中的长枪,满脸的欣赏之意,“在受伤之下还能接住我这一下,足以见得内力之深厚,今日一战,倒是我占了巧。

        这可惜,太子殿下有人在我这里买了你的命,故而你今日非死不可。

        若非如此,我到想和你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虞澈淡淡一笑,抬起手中的溯光,“不必了,因为堂堂正正你做不到,我亦没能做到。”

        “你这话是何意?”佛罗门紧皱着眉头,下一秒便步履有些漂浮,他见状连忙倚靠长枪站稳脚步。

        “此刻你应该明白了。与你作战,单枪匹马,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既然敢在这里等你,自是有所准备。”

        “没想到堂堂华裳的未来储君竟然做出此等龌龊下流之事。有违君子之行。”

        只见虞澈左脚后撤一步,抬头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之意。

        “君子?!和小人说君子,亦如对牛弹琴。佛罗门今日我便会用你的血来为溯光开光。”

        话音刚落他便立刻提剑快步而上,要知道尽管佛罗门中了他提前设计好的毒。

        但如果紧紧依靠毒便能杀了佛罗门,那么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所以他必须趁药效最猛的时候,快刀斩乱麻,尽快解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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