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看着这样的伊祁玄玉,轻叹一声,“人来都来了,何必再让人跑一趟。”

        伊祁玄玉抬起头看向萧穆,淡淡开口,“好!”

        国丧期间,不能婚嫁,但是如今陛下驾崩一事,尚未被宣告。甚少有人知晓。为了不让这件事被人察觉。

        一切都正常进行,等到此事公开,婚期自然而然推后。这婚衣,无需如此着急。

        再者……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用不上了。

        只是他开口,那便依着他,或许他有生之年也可以为一人穿一身红衣。

        萧穆轻叹一声,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房间里,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到最后还是萧穆沉不住气,“伊祁玄玉,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傻子!”

        他不假思索地开口道,静静地看着他。若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他倒是觉得还有些玩笑意味,但是他开口,总是透露着可靠坚信的意味。

        萧穆淡淡一笑,“玄玉,傻子,可不是我!

        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关于我的事情。如今我说与你听,你可愿意听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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