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我得收起自己的脾性,毕竟有些的人血太脏了。

        外表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内力污浊不堪。

        燕雀,又怎么会知道鸿鹄所想。

        你以为如今这天下太平,是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所得来的吗?

        我母亲的功绩岂是你一个闺阁的老女人清楚的。我母亲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为了华裳而所致。

        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不要用你迂腐的思维来看待我母亲。”

        说完梁绾转身快步离开,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能忍住不对她动手,已然是自己的极限,若不是看在她与陛下的情分之上,她断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世人总是这样,看轻女子,母亲的所有的功绩他们都当作看不见,他们能看见的不过就是母亲是先帝所偏爱之臣,一个所谓的偏爱一词,将母亲半生功绩全部磨灭。

        她看不起这些固步自封的人,看不起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之人,迂腐、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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