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姡开玩笑着说:“别高兴的太早,我们听听子还有额外的选项呢。”
现在三个人待在房间里就商量这个事,温玲把严倦赛车的奖项一个个念出来,然后苦着脸说:“先不说严老师是不是开玩笑,听听子啊,你能赢他吗?”
“不知道。”
曲九听卸了妆,正在敷面膜。在镜头前干直接这么卸妆,曲九听是温玲见过的第一人。
温玲正感叹呢,就看宁姡紧随其后也卸妆,还缠着曲九听:“听听子,人家也要用你的面膜嘛。”
“放手。”
“哎呀。”
温玲叹气:“……我说你们两个,要不是知道你们的性取向,我真以为我是一个几千瓦的电灯泡。”
宁姡愣了下,停下烦曲九听的动作,看向温玲:“怎么会这么想?我看不上曲九听这条狗。”
曲九听一嗤:“你以为我能看上你?”
宁姡不服气,纤细的手妩媚地从自己大腿摸到胸的部分,过程中还扭了一下腰:“怎么?我花花进可风情万种,退可纯情迷人,是哪里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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