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点是一个特意圈出来的场地，地面是黄土，有些荒凉的意味。但又有一排果树，三个人进来场地时，几个非洲小伙正把一头大象牵出来。
然后他们和大象一起朝观众鞠躬，人类是90°俯身，大象却跪了前肢，长长的鼻子随着人类俯身而上下浮动。
观众人潮里发出掌声。
宁姡说：“这头大象比你家&温顺多了。”
本以为曲九听会立刻回怼自己，却半响听不见她的答复。宁姡偏头一看，曲九听面色有点沉。
她轻唤：“曲九听？”
曲九听抿了抿唇冷笑：“你把Bck的牙齿都扒光，Bck比它还温顺。”
宁姡一愣，这才去看那头即将表演的大象——大象的象牙被残忍削掉。
曲九听声音有点阴沉：“你知道马戏团的熊为什么能长时间站立吗？因为他们从小被铁链拴着脖子吊起来，如果不站立就会窒息而亡。”
宁姡和温玲听了，心里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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