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用的两味药,性温,是老爷子你的身体初愈,还受不得猛药滋补,而上次看诊之后,老爷子你的身体已然能够受些冲击了...”
华青衣说的很笼统。
医术一道其实并不如何有趣,各类药材的名称,性理,还有方剂,光是这些要记下就已经十分枯燥乏味了。
而这才只是基础,若是他详细的列出草药名目,分析草药的性理,只怕是这张家老爷子也会听的无趣。
所以便简练的说了下。
“又缓了这几日,今日也正好用上这两味猛药,老爷子可是有什么感觉了?”
张老爷子听得华青衣话里的“猛药”二字,虽然很是相信华青衣的医术,不过多少心里也还是起了些涟漪。
这又听得华青衣问起,方才觉得腹中似有一团火焰正在隐隐的燃起。
“虽说是猛药,其实相较于老爷子你身体的承受能力也还是温和了不少。”
听着华青衣的话,感受着肚子里那股似有愈燃愈烈态势的火焰,张家老爷子可没觉出什么“温和”来。
“这剂入腹,起初当有胃火炽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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