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折的并不突然,前面已经铺垫了不少。
“这情况还需看具体的情况如何才好判定了,若是未伤及经络,以外力破断重接也还是有可能治好,若是伤了经络,就有些不好说了。”
方才回答的仔细,这里的回答却是有些简陋了。
这并不是华青衣敝帚自珍,也非是藏拙,而是依着张抗说来的这些情况,确实里面还有着不小的变数。
起初他诊断老邓的时候,只是闻到了气息便已足够断定病症了,但还是补上了切脉察诊才下了结论,这是稳重。
若只是探讨学术相关,他大可侃侃而谈,毕竟只是分析罢了。
若是涉及病患,那就需要谨慎为上了。
作为医者,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被病患过度解读,这个道理华青衣是明白的。
没有从华青衣这里得到什么准确的答案,那张抗脸上也并没有什么沮丧的神色。
看来倒真只是学术性的探讨了。
“小华兄弟,前边那里就是了,材料老爷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咱们过去也就是打个招呼,然后把证件拿了就完事了。”
张抗看了看路,指着前边一栋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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